祁渊突然想到什么,将手指缓缓抽出,抬起林宴的双腿,将他的身体温柔地折叠起来。在林宴疑惑而羞怯的神情中,他坏心眼地笑了笑,声音低哑而暧昧:
“那就一边做……一边治疗,怎么样?”
林宴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,祁渊便已俯下身去,温热而灵巧的舌头,慢慢探入那依旧微微红肿的后穴。舌头的触感不同于手指与阴茎,湿滑、柔软,却又带着惊人的灵活,在林宴的甬道里四处游走、卷绕,不断挑逗着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与隐秘的软肉。激烈而湿润的快感如巨浪般涌来,让林宴瞬间喘不过气。他摇头哭泣着喘息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双腿却又不由自主地缠住祁渊的脖子,将对方更深地拉向自己。
祁渊双手捧着林宴挺翘而柔软的臀部,舌头入侵的同时,手掌也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力道,按揉着那因孕育而变得更加丰盈的臀肉,掌控着爱人身体的每一分颤栗。
“……呃啊……阿渊……好怪……”林宴的呻吟破碎而甜腻,在月光笼罩的卧室里轻轻回荡。他被那湿热而灵活的舌尖彻底征服,腰肢无助地扭动着,却又贪婪地迎合着对方深入的舔弄。祁渊的舌尖灵巧地按压着最敏感的所在,时而卷绕,时而轻点,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,为爱人那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,进行一场细致而缠绵的“治疗”。每一次深入都让林宴的身体剧烈颤抖,接着在快感的浪潮中,攀上新的巅峰。
祁渊缓缓退出来,满意地看着林宴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。潮红的脸庞、湿润的唇瓣以及微微失焦的眼眸,都透着一种被征服后的娇软与满足。他舔了舔沾满从林宴阴茎与后穴流出的晶莹液体的手指,眸中闪过一丝餍足。
在方才细致的探索中,他已然感觉到,虽然林宴的后穴尚未完全恢复到能承受以往那般激烈交合的程度,却足以满足他此刻暂时的渴望。他将林宴的下半身温柔地放回床上,上前在爱人敏感的耳垂上轻啄了一下,声音低哑而温柔地问:“够吗?”
林宴闭着眼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微微起伏,似乎尚未从那新鲜却又久违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神。然而他的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应。脚缓缓抬起,凑近祁渊挺立的性器,用脚趾上下轻轻摩挲。
“不够……”林宴的声音飘忽,软得像要滴出水来。他睁开眼,眼神迷离而湿润地望着祁渊,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,声音带着软糯,无比诱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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