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端着装了饭菜的托盘推开卧室的门,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那幅画面上时,他呼吸瞬间变得温柔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轻。
林宴正靠在床头,丝质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臂弯,露出大片脖颈与胸口的细腻肌肤。曾经健壮而富有攻击性的身躯,在经历了近一年的滋养与孕育中,逐渐变得圆润而柔软,小麦色的皮肤因长期居于室内,也渐渐变得白皙,像被月光亲吻过的瓷器。他微微颔首,专注地注视着怀中的小生命,一手轻轻拍着孩子柔软的背脊,动作自然而娴熟,俨然一副成熟而慈爱的母亲模样。
怀中的小生命依旧紧闭着双眼,小小的双手本能地扶着林宴微微肿胀的乳头,缓慢地吮吸着。粉嫩的唇瓣包裹着顶端,每一次吞咽都让小小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。
祁渊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孩子破壳的那一刻。那是在分娩后的第三周。暖黄色的卵静静躺在天鹅绒铺就的底座上,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。忽然,它微微颤动起来。林宴与祁渊察觉到它的动静,顿时围了上去,屏息凝神地看着那圆润的球体外部柔软的壳膜缓缓裂开一道细缝,露出里面包裹着的、珠圆玉润的小小身体。那孩子蜷缩在卵里,安静地睡着,皮肤细腻而光滑,完全不似人类婴儿出生时那般皱巴巴的模样,小小的身躯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弧度,在卵液的滋养下显得圣洁而脆弱。
林宴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,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将孩子轻轻抱进怀里。他极力让自己平静,手指还是紧张得微微发颤,生怕自己一个不慎,便会让这小小的生命感到不适。然而孩子却十分安静,似乎不会被外界的任何事物打扰到。而在被抱入林宴怀里的那一瞬,他感受到了母亲独有的气息,本能地往那温暖的胸口拱了拱,发出细细的、哼哼唧唧的声音,像一只初生的小兽在寻求庇护。
两人瞬间意识到——孩子饿了。
林宴想解开自己的衣服,却无奈穿着衬衫,手忙脚乱间又不敢松开怀里的孩子。祁渊连忙上前,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慌乱地将林宴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。林宴浑身僵硬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孩子的反应,生怕哪怕一点动作惊扰到怀里的小人儿。
祁渊将衬衫轻轻褪下,露出林宴微微肿胀的胸膛。他小心地将孩子的头靠向那挺立的乳尖。小生命感觉到母乳的香气,顺势张开小小的唇瓣含住湿润的顶端,慢慢地、用力地吮吸起来。
林宴感到一股汩汩的热流往胸口深处汇集,带着奇异的酥麻与满足。他紧紧盯着孩子,看到那小小的喉咙随着吞咽轻轻滚动,确定了乳汁确实被吸了进去,才松了一口气。
祁渊动作轻柔地将爱人扶起,让他靠在床头,自己也靠在一旁,顺势把对方整个搂入怀中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,看着这个新生的小生命依偎在母亲怀里,汲取着最初的、带着爱的营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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