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宴却微微出神,目光凝视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深远而温柔的问题。祁渊察觉到他的神情,将毛巾披在他肩头,一只手掌轻轻覆上那小小的弧度,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有的思绪。
“很好奇?”祁渊低声问,声音如夜风般温柔。
林宴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与柔软。
祁渊低头,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,将他拦腰抱起,放在那张宽阔柔软的圆形大床上,细心地为他披好浴袍。丝质布料轻柔地贴合肌肤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穹顶悄然打开。今夜是新月,只有微弱而朦胧的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,轻轻洒进房间,如一层薄薄的银纱,将整个卧室笼罩在一片宁静而梦幻的氛围之中。
两人依偎在床上,祁渊将林宴整个拥入怀中,牵起他的一只手,轻轻按在他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。月光下,他的指尖与林宴的交叠,共同守护着那里面小小的生命。
“我的种族,并没有明确的实体。”祁渊的声音低柔而郑重,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响起,“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任何模样。就像我……是按照你最喜欢的样貌变化而来的。”
他微微顿了顿,继续道:“因此,我们的后代,通常会以母体的形象出生,得到母体的哺育。在哺育期结束后,孩子需要完成生命中的第一个使命。他必须靠自己的力量,回到母星。这是来自母神阿尼莫丽莎的考验。只有坚定地追寻、穿越星海回到故乡,才能在余生中,无论身处宇宙何处,都能健康而自由地活下去。”
林宴闻言,手掌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里面隐隐传来的、细微却真实的生命悸动。他的喉结微微滚动,眼底浮现出复杂而温柔的光芒:“你也是这么出生并成长的吗?”林宴凝视着祁渊的眼眸,仿佛从那幽深如微缩银河的眸子里,看见了漫长而孤独的时光。
祁渊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遥远的感慨:“我是在母星出生的。但在那里出生的族人,从一开始就背负着繁衍的重担。我在宇宙中漂泊了百年,寻找着能够为我孕育后代的母体……最后,才来到了地球,与你相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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