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宴整个身体都塌了下来,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。可下体仍不自主地轻轻磨蹭着柔软的丝绸床单,无声地引诱对方。在缓了一阵之后,他翻过身来,抬起双腿主动夹住祁渊的腰,自己也抬起腰肢,主动用那湿热的后穴入口磨蹭着对方滚烫的性器,急不可耐地命令:“进来……用力操我。”
“好。”祁渊温柔地回应,在林宴潮红的脸颊上印下一吻。接着,他突然用力握住爱人有力的腰肢,将整根粗壮的性器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深深地插入湿润柔软的甬道。
“啊啊——”
林宴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哭吟,整个身体在那一瞬猛地绷紧,又随即软绵绵地瘫软下来,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奔涌,让他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龟头狠狠碾过林宴最敏感的前列腺的那一瞬,他便达到了干性高潮。浑身如遭雷击般痉挛,阴茎顶端与乳尖同时喷出一小股透明而滚烫的液体,溅落在早已汗湿通红的肌肤之上,随着腰腹本能的收缩,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而淫靡的光芒。
祁渊忠实地贯彻着爱人的命令。还未等林宴从那剧烈的快感中缓过神来,他便将粗壮的性器迅速退出,又猛地整根用力没入。湿润的肉体不断相撞,发出响亮而湿腻的拍打声。那声音伴随着林宴带着哭腔的呻吟与闷哼,在寂静的卧室里久久回荡,像一曲只属于他们的,淫靡的乐章。
在用力冲撞一阵之后,祁渊的节奏忽然慢了下来。但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细腻,阴茎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那一点隐秘而敏感的软肉。林宴再也忍不住,爆发出更加淫荡的哭叫,不停地呼喊着祁渊的名字,蒙着双眼的头颅摇晃着,泪水从绸缎边缘滑落。他哭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。紧密相连的两次绝顶让他几乎无法呼吸,呻吟被堵在喉间,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,随即又是一阵阵剧烈的颤抖。绸缎遮盖下的双眼也在高潮的冲刷下失神。
祁渊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林宴潮红的脸颊,随后缓缓向下,安抚着那仍在痉挛的胸口、腰腹与大腿的肌肉。接着,他的唇瓣如细雨般落下,从小腹开始,一路向上,细密地亲吻每一寸因愉悦而颤抖的肌肤。最后,如雨滴般轻触林宴干涩的唇角,却并不急于将舌头深入,只是温柔地、反复地舔舐着,以此安抚他疲惫的妻子。
“我的新娘……你做得很好……”祁渊低低呢喃,声音里满是怜爱与餍足,“还想要我怎么做?告诉我……”安抚性的吻落在林宴起伏地躯体上,让他迷离的意识渐渐回笼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祁渊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,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侧:“我去倒点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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