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体内的那东西迅速膨胀,像是要把肠子给撑破,是狗鸡巴在哲体内成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哲恐惧地一动不敢动,他不动,大狗却动了起来,结卡在肉壁,肠肉却被生生往外拽扯,“不!不!不要动!不要动!我求你求你求你……”哲的求饶半点用也没,下体血流了一大滩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嵌在土里,骨节泛白,哲的脸惨白如纸,痛昏过去,疼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狗鸡巴抽了出去,哲的后庭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椅子出现在场中,哲被架了上去,大狗趴在哲的身上,狗鸡巴后入干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到亢奋,狗爪抓挠在哲的血肉之躯,白皙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,胸前、后背、大腿、臀部、脸上……哪哪都是血痕,哪哪都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血,哪里都是血,他的前面,他的后面,他的下面,他的上面,他的腿断了,手断了,肠子烂了,肚子破了,鸡巴没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使这样他仍旧活着,死不了,他听到血从身体流出的声音,他听到骨头碎的声音,他听到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,他闻到浓郁的腥味骚味铁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爬着爬到两个人面前,一个坐于椅中,帝王一般,一个立于一侧,宛若神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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