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是散发的状态,哲不敢看那张漂亮到妖冶的脸,装作撒娇的样子一坐到对方大腿便将脑袋埋在颈窝,“你回来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晚上”剧本翻了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哲的身子一僵,昨天晚上,对方昨天晚上回来了?什么时候?他既然好不容易恢复记忆,那加了东西的牛奶他自是不会再喝,昨晚牛奶洒了,他躲着下人偷偷清理了地板,十二点上床睡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端来早餐,修放下剧本,叉子叉住盘中香肠喂给怀里人,哲张嘴咬了,“好吃吗乖狗?”“好吃”哲嚼着香肠口齿不清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也咬了一口,哲一愣,一个餐桌三年,被修当狗一样喂了三年,但对方从未有过一次去吃他吃剩下的食物,他有时候会学着对方也喂过去,但每一次修都是不动声色地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怎会吃狗吃过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坐进车里,哲整个人都是恍惚的,“不舒服?”哲摇了摇头,“我看看”哲抬起头,目光和身下人的目光相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常年体温偏低的手抚上哲的脸,“不开心?”问了两次了,如果他再不作答不符合那个见了修就叽叽喳喳的哲了,哲噘起嘴,摆出埋怨撒娇的样子,“你昨晚回来为什么不去贱狗房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这事啊,我去了,你睡得正香呢,我就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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