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除了床上最初待过十几分钟,余下的时间直到天亮哲是在地上、门后、窗前、浴室度过的。
第四主人是四个主人中力气最大最持久的,几乎每次要干哲一夜,有时甚至一天一夜。
期间门被敲响,下人端进来一杯温热的牛奶,嘱咐哲趁热喝,干得正在兴头的灏瞧了一眼桌上的牛奶不耐烦地回道,“行,知道了。”
连着干了四五个小时,哲射了六次,第四次是尿,第六次是稀成水的精,屁股被内射一晚,射得他小肚子都鼓起来了。
第二主人说不可以一整夜一整夜地做,要适当的休息,否则再强壮的人都会累坏的,再强壮的狗狗也是。
第一主人说如果他坏了他就不要他了,想到这哲两眼汹涌地流出眼泪,不可以,不可以,他不可以坏。
“爷,不要肏了,哲想睡觉。”
灏捧住人的脸,舌头去舔滚出的泪珠,“爷的心肝儿肉,最后一次。”
哲一撇头,表达出明显的抗拒,“不,会坏的,坏了璆锵会丢掉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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