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被拖出房间,褪至腿根的亵裤在土地的摩擦下退到膝窝,雪白的亵裤沾满黄褐的泥土,盗匪头子甩下人,大阔步去房中取来长鞭。
二话不说一鞭抽了下去。
“啊!”昏昏沉沉的哲被一鞭子抽醒了。
来不及多想,哲拖着裤子爬着到盗匪头子脚前,一把抱住一条腿。
“爷!爷!不是!我没有!贱婊子没有!我是被逼的,贱婊子是被逼的!”
盗匪头子一脚踹人二丈远,“被逼的?你他娘唬三岁小儿?”鞭子高高扬起,咻——啪抽在哲的身上。
一鞭接一鞭,鞭鞭到肉,肉绽皮开,哲疼得凄声哀嚎,抱着头在寨中满地连滚带爬。
“爷!爷!没有!贱婊子真的没有偷汉子!是那人,啊——跑到哲的房内,逼迫与哲。”
盗匪头子扬高了鞭子,“那你不会叫,不会跑!”鞭子落,啪!“贱婊子分明是被肏爽了,不舍得叫,不舍得跑!”
“不是!不是!”哲躲着嚎着,“他,他会妖法,控制我口不能言,脚不能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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