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干了进去,是粗的那个,手摸到哲的胸,玩着哲的大奶子往里顶,他的奶子被一连几夜不停地玩,不停地玩,都他妈给他玩肿了,前夜的肿到现在还没消呢,眼下又被搓捏抠挖,没有爽利,只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天白日的,门外来来往往的尽是人,害怕被发现,哲不得不咬紧牙关,偏那不人不鬼的东西存心羞辱他,鸡巴不往深处进,专寻着他的敏感点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混蛋!哲在心里恨恨骂。他现在是爽,但他就怕爽不过两日盗匪头子回来弄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压在桌上顶了一阵儿,手将哲拽离桌凳,“你又要做什么!”话问完,哲很快知晓了,卑鄙的东西居然让他直面房门挨肏,但凡哪个不开眼的推门就进,他这敞衣褪裤的不得给瞧了个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转不了脖子,瞧不见肏他的男人是个甚模样,哲垂下眼睫,看到拽住奶子的一双手,出乎意料的好看,这种程度都能去当手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哲认真瞧了那手一会儿,眉头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整根没入,龟头直抵穴心,顶得暴力且突然,完全没有防备的哲嘴一张,呻吟控制不住漫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卑鄙小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卑鄙的还在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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