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头被不停地吸吮,吸吮的力道逐渐增大,乳房密密麻麻的刺痛,像是有千百根针在扎,哲痛苦地扭动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干进骚屁眼,频频戳在骚点,下体酥麻,上身刺痛,哲又痛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哲被轮流吸了不知多久的乳头,对方的鸡巴是否泄出他完全没印象,而自己的鸡巴什么时候射的他也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不知是“淫贼”还是“淫鬼”的东西,哲命令骚货手下打地铺陪睡,骚货手下以为要被顶屁股,高高兴兴地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!”

        妈的混蛋!滚!滚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不止发不出声音,哲连动都动不了了,只能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其摆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人不鬼的家伙又吸他的乳头,哲想不通,一个大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吸的,吸了一夜不够,还要吸第二夜,第三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……”听见自己喉咙发出的声音,哲倒宁愿自己仍是个哑巴,骚货手下还在床下呢,哲压低声音,“这位爷,我求你,不要再吸我了,你换个人吸行吗?”如果真的是鬼,不应该吸他的精气吗,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吸他的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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