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控制不住地浮现一张长满胡子的脸,瞪着铜铃大的眼,凶神恶煞,接着是黑黝黝的、儿臂粗的、一尺多长的超大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哲腰扭屁股晃,嘴中淫叫不止,“嗯……爷……爷……肏贱婊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月到了,人没回来,来了封信,信上说遇到了麻烦,要耽搁几日,少则五日,多则可能半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信,哲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天了,十五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不回来,我就去偷汉子,我下山,我一天晚上找十个男人,轮流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哲要下山,几个盗匪拦了一阵,见拦不住,骚货手下并一盗匪跟在哲的身后一块下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哲虽大放厥词,但眼下的他实属有贼心没贼胆,找了一客栈住下了,白日里哲在外吃吃喝喝听小曲,晚间街道人少了,哲也丧丧地回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?回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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