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给贱婊子,尿在贱婊子屁股,贱婊子是爷的精壶,是爷的尿壶,嗯嗯!啊!哈啊……尿了,尿了,爷尿给贱婊子了……”
盗匪头子尿在哲屁股,哲尿在地上。
盗匪头子口渴去喝茶,瘫在地上的哲用力缩紧屁眼,以减少尿液的流失,见怎么缩都始终有缝,哲爬着到几步远的梳妆台,拉开抽屉,熟练地拿出里面的小木盒,取出木盒里的玉做的大塞子塞进屁股。
一杯茶喝完怀里窝了个人,“爷……贱婊子还想要。”哲坐在盗匪头子腿上,两臂环住盗匪头子雄壮的腰,光溜溜的肥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弄身下的胯,盗匪头子任怀里的婊子哼唧,兀自喝茶,不怎么渴了就大掌抚在肥硕的大屁股逗弄。
给人逗到又是骚喘又是骚叫,盗匪头子收回手,专心喝茶,一壶茶喝完,盗匪头子抱起人上床。
“爷……爷~”叫了半天的爷人也不理他,哲翻身大着胆子趴在盗匪头子身上,下体骚浪蹭胯,两手去扯仍好好穿在身上的里衣。
“爷,再疼哲一回罢,你都,两天没来了。”
盗匪头子摸了摸他一金一银养出来的肥屁股,手指头顺着股沟滑进屁眼口,哲立马骚叫着去捉对方的嘴亲,谁知屁眼里的手指只是弹了弹玉塞就出来了,“放了去”“爷……”哲哀怨地叫。
“快去!”盗匪头子在大肥屁股拍了一巴掌。
哲不情不愿地下了床,一步三回头磨磨叽叽走到夜壶前,蹲下身子,屁眼对准夜壶口,哲拔掉了屁眼里面的玉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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