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剥落,亲嘴声啧啧,“嗯……爷……”张开腿缠上对方粗壮的腰,哲被顶得浪叫连连,盗匪头子只觉得今晚的大婊子比前几日都要浪,腰扭得水蛇似的,大肥屁股一颠一颠,大白奶子一晃一晃。
盗匪头子也知人是醋了,人是故意的,俯下身子,“贱婊子,爷弄死你。”大嘴叼住乱晃的骚奶头,鸡巴猛力抽送。
“嗯!嗯!哈啊——爷!要死!弄死哲了……”
小公子哪里见过这个阵仗,他自小体弱多病,门都没出过几次,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公子许多已是青楼烟花之地的常客,而他却是有所闻而从未见。
哲的浪叫,盗匪头子的狠厉抽送,直把脸皮薄的小公子听得面红耳赤。
“呃……”
干完一发,哲连件外衣也不披,赤身裸体下了床,盗匪头子大癞皮狗似的黏在人左右,小公子的视线定在哲的下体,那里淅淅沥沥向下流淌着污秽之物,小公子红着脸撇过头。
这模样打眼一瞧就知是个雏儿,哲上了榻,扯出对方藏于身后的手摁在胸前,“弟弟几岁了?”“十七”掌下一片柔软,其间凸起的小果却是格外的硬挺,非礼勿视,小公子深深转过头,用力挣自己的手。
背后贴上一堵肉墙,尺宽的贵妃榻哪里容得下三个男人,哲不顾人的推搡一把将缩在角落的小公子打横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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