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瘫软在床,抽出鸡巴,盗匪头子抓住叫着要沐浴的小公子不由分说干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盗匪头子那阳物不似阳物,是刑房的凶物,兼之力大如牛,一捅进去小公子半条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死……”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哭叫不止,缓过来的哲瞥见冒血丝的后庭,撑起身子去摸小公子软趴趴的秀气小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摸到硬,哲张开腿,用自己合不拢的大黑洞去含笔杆似的粉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!”鸡巴顶在骚点,小公子张大了嘴,身子抖抖嗦嗦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射在了哲的屁股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夜,哲弄小公子,盗匪头子弄哲弄小公子,初经人事的小公子受不住,一双眼哭成兔子眼,后半夜一个劲儿哭闹求饶,盗匪头子岂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,哲倒是存了点儿怜惜的意思,但他不好拂了盗匪头子的兴头,也就跟着一块弄小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小公子昏过去两次,哲学着晚香馆大汉掐自己那般将人生生掐醒了,醒来的小公子哭得背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饶了辰儿罢,饶了辰儿,哥哥,好汉,辰儿要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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