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的心肝儿肉,爷哪舍得你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半块饼,盗匪头子嚼碎了喂进哲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块饼哪里顶事,哲饿得睡不着,戚戚哀哀地叫了一夜饿,给盗匪头子叫硬了,要不是看人快不行了,他指定当场把人给弄了,受不住,他也受不住,盗匪头子出了房间,到甲板和手下躺一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行了一夜一日终于靠了岸,哲饿昏过去了,饿昏的哲被盗匪头子抗下了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哲是在肉香中醒来的,一睁眼瞧见桌上金黄金黄的烤鸡,哲口水要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扑腾着起来,“爷——”没等哲说下文,“行了,爷知道,躺着吧。”一只鸡腿递到眼前,金黄欲滴,肥硕流油,哲咽着口水抢到手里,三五口下了肚,盗匪头子递来一杯水,正感到噎的哲慌忙接了,一饮而尽,却没想到杯中不是水,是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哲被辣得直吐舌头,“怎么是……是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这儿只有酒。”盗匪头子嗜酒如命,顿顿离不开酒,这是哲跟了对方的第一日就了解的事实,但了解不代表能接受,“我不要酒,我要水,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儿多的婊子”盗匪头子骂了一句,出门找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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