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……”哲瘫在地上,好半天起不来,盗匪头子咒骂着大跨步抱起地上的人,进房,扔在床上,盗匪头子转身就走,“爷!爷!”哲撑起身子一叠声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门口的盗匪头子转回了身,凶神恶煞地瞪眼,“你他娘的叫魂儿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听哲一句,我们离开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婊子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偷盗失败,手下接连折损,山上已经多日没有银钱进账了,没有钱,这百来口人他要怎么养活。盗匪头子心烦意乱,偏个婊子不长眼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婊子,卖屁股的下贱货,竟然命令起他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亵裤刺啦撕烂,鸡巴怒撸至勃起,两条腿架高了,盗匪头子绷着脸目露凶光干了进去,一上来就是冲锋的速度,像头疯牛在体内乱顶乱撞,“爷!爷!”昨晚一夜,方才又挨了一脚,即使是身强力壮的哲也遭不住,若是晚香馆那些个清秀的小倌,怕是命给干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我要死……”两腿打战,眼角淌出泪水,哲哭叫着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泄愤泄恨泄欲,腿架得更高了,哲整个人除了脑袋挨着床之外其他部位尽数腾空,狰狞的黑鸡巴自上而下怒肏进骚屁眼,犹如一柄重锤砸进体内,要将血肉之躯砸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!啊啊……不!不要!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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