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不可。”眼看哲要被强制灌酒,青儿惊慌走到馆主身旁,“去去,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,春儿,”馆主招呼春儿,“扶你家公子下去歇息。”
春儿应了,青儿流着泪被扶出前厅。
哲的下巴被大力掰开,酒壶的壶嘴怼进嘴里,酒水辛辣,灌得猛,哲被呛到了,哲剧烈挣扎,壶嘴偏斜,酒洒在外面,不等馆主发话,早有龟公知晓馆主心思,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哲的脸上,哲被打得头歪血流。
一壶、两壶、三壶……哲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,脸通红,眼神涣散,灌到第四壶,脚步虚浮的哲跌在地上,“不要,馆主,妈妈,求你……我会死的,我会死的,我不想……唔唔……”
五个盗匪拍手叫好,哈哈大笑,一边看着哲的“表演”一边饮酒吃菜,目睹这一切的小倌,纵然平日讨厌哲,此时此刻也纷纷露出不忍的神情,但无一人上前阻止。
灌完四壶,哲当场失禁了,五壶,哲在地上哭着乱爬,一盗匪跟在哲的屁股后面,在哲爬了一阵儿后大笑着骑了上去,酒继续被灌进嘴里,哲敢吐就被狠狠甩巴掌。
六壶灌完,哲没死,只是丧失了全部神智,像个傻子,一忽儿咧嘴笑,一忽儿痛哭喊妈妈。
客人多半上了二楼,在二楼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朝楼下望,五个盗匪不去房间,非要在大厅办事,挑了几个有经验的小倌,馆主交代了几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伺候好大爷,好处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“是,大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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