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爷……太快了……遭不住……”
“爷……奴家要死……饶过奴家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不要,爷……不要了……不要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三个男人哪管小倌如何要死如何不要,他们事先就说好了,今晚比一场,看谁最先把小骚货干出精,因而三小倌越叫,男人们越兴奋,鸡巴疾风骤雨往里顶干。
虽然晏温没有参赛,但被小倌们骚叫影响到的他也加快了速度,两手抓牢了大肥屁股,大鸡巴噗呲噗呲上顶哲的骚屁眼。
三小倌位于中间的音颤身抖,秀气的一小根噗喷了出来,人也随之软倒在地,接着是朝门左边的,没多久,右边的也倒下了。
把小倌最先操出精的男子得意地一仰头,回到酒桌自斟自饮了三大杯,其余两男子不服气,他们认为是中间的那位太过瘦弱换任何谁肏都会先出,胜利的男子讥笑两人赖皮,三人吵了起来。
另一边,在屁股里大鸡巴的猛烈冲刺下,哲骚叫着屁股抽搐,小腹前的鸡巴摇晃着喷出精液。
哲起身下到地面,屈膝跪了下去,脑袋埋在椅中男人的胯间,张开嘴含住半软的鸡巴津津有味地舔去铃口涌出的剩余精液。晏温眯着眼,五指插入发丝,神情享受。
精液一滴不剩,晏温拉起地上的人,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,互相抚摸,互相亲吻,互相舔舐,争吵的三人吵不出结果,于是决定再来一局,哪里想到中间的那小倌哭着说他是新来的,他真的不行了,求各位爷饶过他,爬到桌下哭着瑟瑟发抖抱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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