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儿,你没事吧哲儿?”
哲浑浑噩噩地被哲父扶到床上坐下,腰间的衣带被扯开了,哲浑然不觉,在哲父老眼流着泪手从哲遍布疤痕的胸摸到后腰时,手腕被一把握牢了,“你说你是我爹,我是你儿子,你可有证据证明我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你臀上有颗痣,”哲父的手钻进衣下一路游走至右臀臀尖的位置,“在这”哲屁股一缩,他那儿的确有颗痣,但他在晚香馆那么久,有那么多人看过他的裸体,记住他身上位置特殊的痣并不难。
“这很多人都知道,不能证明。”
哲父老泪纵横,“哲儿啊,爹知道你恨爹,爹也没法子啊,爹本来是打算卖豆豆的,但豆豆太能吃了,而且又丑又傻,卖给谁人家都不要,爹就只能……”
“爹会赎回你的,你放心。”
老手再次伸到哲的身上,隔着鸳鸯肚兜抚摸哲微凸的胸,哲本能地侧身躲避,“你这孩子,爹帮你看看伤,对了,爹听说你受伤带了伤药来,爹给你抹。”
一个月以来,接过每晚来的客人加一起至少三十个的哲已然没了最初的羞耻之心,现在让他摆出任何下贱放荡的姿势他都能轻松做到,但是,面对和自己亲生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,对方张口闭口“爹”“孩子”,哲不可避免地有了种乱伦的背德感。
哲父从小盒子里挖出膏药,追着躲避的哲抹在了肚兜下的小腹,挖出的膏药很多,哲父手指揉了会儿便换上自己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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