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教师公寓的床上攥着我们的照片自慰。”
“当时老师的逼好小来着,现在,”
“大的能塞下拳头。”
双腿被强制性打开,肛塞跳蛋一一拽出体外,张峰闭上眼颤抖着请求不要再说了,但根本没人听他的,十二道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,十二双手抚摸他的肉体。
今夜,他是两位新郎的新婚礼物,亦是伴郎团的性爱玩具。
他们将各种道具用在他的身上,却不允许他释放,任由他哭泣、抽搐、求饶,拖着笨重的身子翻动,像条狗一样在地上乱爬,拽住他们的裤脚乞求垂怜。
他们却拨开他的手,一面说爱他,一面逼他躺到高台上自我玩弄。
硕大的拳头抵在瑟缩的逼口,张峰扭头向身后的人说,“纪里,老师怕。”
啄吻男人的脸颊,沈纪里笑着握紧对方的手腕,不容拒绝地一寸一寸推入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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