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挣扎大叫,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禽兽!安澜,我还怀着你的孩子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指并拢刺入子宫,须臾,乳白的精液淅沥流落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的逼很肿,安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让佣人瞧一眼,回头好做些补充营养的。”安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风抱着男人走向房间角落,那里站着一个佣人,他抬起头认真注视怀了孕的男主人的逼,良久,重新低下说:“抱歉二位,我不是负责先生餐食的佣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张峰气够呛,他脸红脖子粗地叫嚷,“你不是你看那么久,开除!安澜,我要开除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次了,以前的张峰善解人意,从不将佣人当佣人,孕晚期的张峰胡搅蛮缠,动不动斥责惩罚佣人,经常因为佣人犯一点小错甚至没犯错就叫嚣开除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开除。”安澜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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