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接了酒,喝了一口皱眉,大卫会意,“抱歉,我再去重倒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澜摇头,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远的大卫悄悄回头,他瞥见男生将红酒往桌下倒,不多时咳嗽的声音在飞机上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舔了舔嘴唇,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,可惜是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液在胸膛肆意流淌,下身的白色裤子湿了大片,尽管咳红了眼,张峰还是喘着气抱紧男生,“你开心就好,好久没见到你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红酒哗地从头浇了下去,张峰顶着滴水的发攥住抬了头的性器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哈啊!十二、十三……老师错在哪里了,安澜你告诉老师好不好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前被男生抽打挺立的阴茎,戒尺坚硬冰凉,一如对方连日来的心。张峰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何处出了错,竟会惹得男生抽他二十戒尺还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能躲一下,躲了男生会生气,一生气就把他一个人锁在房间好几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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