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是被痒醒的,他屁股里好像进了蚂蚁,那蚂蚁不咬他,就搁他屁股里爬来爬去,烦死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往后摸,摸到好大好大一只“蚂蚁”,张峰扭脖子,惺忪的睡眼迷楞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我,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巴不再磨叽,龟头顶在宫口蛮横破开,一时间,房内尽是男人的大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撞越用力,越撞越深,昨夜喝了汤喝了药,每次醒来张峰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上厕所,所以不被弄时就已是憋的受不了,被频频弄,膀胱受到挤压,小腹酸胀不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韵,放开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小韵也饿。”唐韵幽幽说。在电影院在车里在家里,昨天一天大哥霸着老师不松手,他也不敢抢,只能在大哥起床后偷摸来到对方的房间,猥亵睡梦中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知道,你先放开老师,老师内什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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