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回神,这才发现他坐在对方身上,纯坐,裤子没脱,但裤子湿了个透。
慌忙起身,脱了自己的裤子,又低着头摸对方的裤子。
一摸,好嘛,对方的也湿了。他给坐湿的。
张峰在心里唾弃自己,手上动作不停。
两人有段时间没亲热了,按理说住的是沈家,且沈纪里是嫡长子,但对方早出晚归,面都见不上几次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。
半软不硬的性器在手内很快梆硬,张峰扶好了往自己屁股送。
他的头低垂着,便没注意到对方凝视他的目光多么的具有色欲。与沈纪里对外的形象是大不同的。
鸡巴进了一半,一只手出现在大屁股,色气地抚摸。
喉结滚动,张峰抬起头,对上一双含笑的眼,“老师,怎么了?”
屁股夹紧了鸡巴,张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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