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清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忍着,一会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在火车沈清扬没忍住射进去了,然而沈纪里交代过他近一个月最好不要射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挤开狭小的缝隙,里面的液体顿时顺着流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神情变了,望向他不再有一丝的戒备,满脸写着:操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放了回去,沈清扬站在下面冲洗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求不满的张峰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回到房间,对方也没有碰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扬在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他不是没有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饥渴视线,存了心晾对方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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