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棒子在屁股动来动去,吵醒了他,胳膊搭在脸上,“让老师歇一会儿,好不好?”满满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一个吭气的,只一味地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流了一晚,海风一吹又涩又疼,可张峰连生气都生不起来,人气到极致便没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开,沈纪里拿着一个木盒子走进来,他打开木盒,色泽上乘的悬玉环被取出套在半硬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峰扭头,不顾嗓子撕裂般的痛开口,“纪里,帮帮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纪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张嘴”张峰顺从地张开嘴,药丸一粒粒倒进嘴里,入口即化,微甜,凉丝丝的,干哑的嗓子好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药瓶,第二个药瓶的药很苦,张峰不喜欢,但对方不允许他吐。只能皱着眉强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药没多久,困意上涌,张峰也不勉强自己,扔下一句“老师睡了”闭上眼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,身边一个人也没,动了一动,骇一跳,一身的骨头跟被车轮子碾了似地,后庭更是难以形容的滋味,痛、辣,还酸,古时候的五马分尸怕不过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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