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过三次后张峰不再被允许射,锁精环锁在根部,只有伺候好学生的鸡巴才有射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帅气的男人呜咽着躺在床头,两臂挽高了双腿,“求求你们操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哦。”床下的一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滑落脸颊,硕大的屁股抬离床面,被操了许久烂红的逼呈现在学生眼前,似乎是难以承受空调冷风,亦或是四道视线一道比一道露骨,烂逼瑟瑟发抖,可怜地翕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张合,内里的白浆一阵一阵流出体外,眨眼间,男人身下的床单湿了脸那么大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老师的逼好痒,纪里,摸摸老师的逼好不好,小达,给老师吃你的肉棒,铭铭,扇,扇老师的逼,它坏,它勾引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思言正为没有自己感到生气,没想到下一句是:“思言,老师,老师给你生宝宝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,震惊最多,其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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