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里,找老师什么事?”
“老师你跟我来。”
张峰疑惑,但他还是跟着下了讲台,他信任沈纪里,毕竟对方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,绝不可能像姚芝或霍达那样干出欺师灭祖的事。
“听说老师身体不舒服,纪里特意命人做了软垫和香包过来。”
到了最后一排,果见沈纪里的座位上放着一个软垫。
“老师坐。”
“我坐了你的凳子你呢?”张峰问。
“纪里站一会儿不碍事的。”
感觉再推辞就对不起学生的一片好心了,况且软垫看起来好软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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