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瞧清站得是谁,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
舒铭上前一步,接住掉下床的半个身子。
“你们,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五分钟前。”阮思言说。
五分钟前,也就是说他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被看了五分钟。
蜜色的肌肤逐渐被嫣红覆盖,尤其是双耳,红得能滴血。
“为,为什么不敲门?”
“抱歉,我们太担心老师了。”扶着人的舒铭说。
医生走进来,看了一眼裤子仍在腿根的男人,“老师,裤子可以提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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