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稷不疑有他,站起来了,在他站起来以后,小助理的视线落在床单上,宋稷坐过的地方湿了一片。
十点多,宋稷睡下了,小助理睡在隔壁。
半夜,他的房门吱呀一声,被从外拧开了。
一道黑影慢吞吞爬上他的床。
这几天,由于两腿间胀痛刺痛灼痛,宋稷是靠安眠药入睡的。不然对方从床尾拱进来的第一时间,他就醒了。
彭崇光分开男人的腿,不消光亮,鼻子闻着味儿就找到地方了。
他伸出舌头舔在上面,男人许是疼,身子一抖。
彭崇光舌尖刺入阴道口下方,像对方教给他的,模拟鸡巴插进抽出,又分开小阴唇,舔小阴唇内侧,合上了抽抽插插,像是在用舌头奸对方小阴唇。
干得男人两股战战,他的下颌酸麻,口水与对方的淫液湿透一沓纸。彭崇光不舍地收回他的舌头,又掏出兜里的纸垫了几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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