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恶性报复 >
        优柔寡断不是他的作风,木头阳具紧紧攥在手心,方正的脸庞积聚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任由思绪飘远,泪珠滚落脸庞却仿若未觉,维持一动不动的姿态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少年扁扁嘴,泪水多了几分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住膝盖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双腿,仿佛这样可以获取暂时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多了,想累了,傅信良抱着自己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前的贝贝心一跳,见了鬼,他居然觉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上白天酷暑难耐,但一入夜,温度往往骤降,今夜就挺冷的,对方仅着他的一件单衬衣,被子不盖一角,是想把自己冻病好去医院逃跑吗?

        傅信良睡得不安稳,因为环境陌生,因为白天睡过,因为楼上有个坏叔叔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吱嘎作响的一刻,他立即醒了,坐起来警惕地望着步步逼近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对方,这是毋庸置疑的,任谁被一个一米九的彪悍壮男掳走关进猪圈多日又用水管对胸滋水、举枪追在后面跑、拿一根木头强暴,都会产生恐惧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