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池把可怖的阳具捣进他狭窄的阴户里,两个奶子被肆意地把玩。撅着屁股一前一后地操着逼,上下颠簸的快感让鸡巴更深得凿进肥硕的逼腔中,缩紧的腰腹被操出鸡巴的形状,像怀了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想怀我的孩子?”男人摸着他鼓起的肚皮,低着沙哑燥热的嗓音,嘬着他薄软的耳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的泪水浸湿着黑色眼罩,红润水嫩的嘴唇微微嘟起,他轻轻说:“我、我怕疼。桑池,我们能不能……呃啊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男人用乳夹掰开他掰开湿红的肉逼,将鸡巴深深操进去,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红膨胀的阳具粗野地深插,每一下都顶到柔软的逼腔,肥厚的阴唇吮吸着这根粗长的凶器,咕滋咕滋冒水,颠得虞也分不清东南西北。舌头往外翻,吐出丝丝缕缕的涎水,挂起黏腻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池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,像恶鬼一样缠着他的身体,“你不想怀我的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就是……怕疼……唔啊!你插得太深了,好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不想怀那就不怀,我听你的。”桑池的眼神像燃烧的野火,灼热得吓人。虽然嘴上这么一说,但他像发狂的野兽,不停蹂躏侵犯着少年瘦韧的身体。将他的嫩逼粗野地顶操着,潮热的精水喷泄在逼肉中,迎合着湿润逼仄的逼腔继续操,蜜红的阴蒂被磨得瑟缩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包着虞也丰腴的臀瓣,走路时故意颠几下,让虞也重心不稳只能环着他的脖子,边走边操,大腿根一片湿润。走到装修好的四面镜的小屋,抬起他的细嫩的右腿挂在肩膀上,粗红的阴茎上裹满着湿黏的液体和满虬的青筋,可怕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坐在晃荡的秋千上,把少年的后背顺着腋窝抱着他,一手抓着滴奶的胸肉,一手将已经煮好的一枚剥壳的鸡蛋塞进他烂红的肉户,表情放荡不羁,眼神微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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