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呃啊啊啊,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操了那么多次,骚逼还是那么紧。”桑池不顾他的挣扎,将圆润饱满的龟头退出去,又狠狠地插进窄窄的阴道,猛戳在敏感的最深处。绷硬的鸡巴在腥红柔软的穴肉磨,偾欲怒胀的操进骚红的宫腔,每一下都又凶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池哑着嗓子说:“离开我后有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喂过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也怕绵软细腻的呻吟泄露,他死死咬着下唇,水红的唇瓣像沾上胶水分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毕竟你这骚婊子没有男人的鸡巴活不下去。”他又粗蛮地顶操几下,阳具上凸起的青筋刮着糜烂的阴户,咕滋咕滋地冒出水凐湿狰狞的鸡巴,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雪白的臀浪,有些微红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酸痛感侵袭着小腹,肥鼓鼓的阴唇被撑得往两边敞开,硬挺的阴蒂磨得充血红肿,夹紧的双腿颤抖着,烂红的肉洞含着水亮亮的鸡巴使劲吸。虞也仰着修长的脖子,眼睛雾蒙蒙的,被顶得那一下哭了出来:“没有……我没有和……其他男人做过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虞也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池的眼尾挑起,拿起手机滑动解锁,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开始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虞也,你肚子不舒服啊?上半天洗手间了。”张明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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