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的痒意让虞也夹紧腿,腰腹绷得死紧,下体被硕红的阳具细细碾磨,兜不住骚水的肉缝淌了大股大股热流。柔软的乳头被裹咂得湿漉漉的,男人拉出黏稠的水液,用乳夹夹在粉嫩的逼核上,指甲时不时抠刮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的身体被湿气腾腾的热气熏着,刘海和后颈的长发垂落在白净的肌肤上,他眼尾泛着刺眼的红,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、老公,我要坏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握着他短翘的阳具开始撸,拇指顶弄在马眼上,囊袋被揉在手心,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虞也的身体颤抖不停。他捧起桑池的脸上去就是细密地亲吻,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烂的肉洞被搅得天翻地覆,紧缩的穴口夹紧湿淋淋的阳具,直到操进身体敏感的最深处。薄薄的宫腔被来回顶操,剧烈的酸涩和充斥感让他欲仙欲死,恨不得将宫腔顶烂。软肉被顶得肿胀充血,粗拉的冠头将嫩腔撞松,把堆积的精液一股脑往里面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疼得脑袋眩晕,他颤颤巍巍的身体抱着桑池,红软的舌头在紧闭的口腔里被嗦出水声,像是要吸干他的口气和水分,舌尖酸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啊啊啊…我要不行了!”他刚说出这句话,被桑池不停撸动着的阴茎胀痛,马眼断断续续流出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也太不听话了,我还没让你射怎么可以射?”

        捻了捻指头上的黏液,桑池将修长的手指塞进他小巧精致的口腔里,他的眼神摇曳得像春风里的柳絮,春色撩人。水滑的肉洞含着亮晶晶的鸡巴,再次深埋进肥厚的肉襞粗粗地凿,碰撞的声音清澈明朗,让虞也爽得吐出涎水,吃着奶白色的浊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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