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巴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,像插着湿淋淋的骚逼那样,凶狠又粗蛮地撞到嗓子眼。他的眼睛泛红,细长的脖子染上湿透的汗水,热烫的舌头翻搅着肉棍,涎水从嘴角流淌,像勾人的骚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热湿黏的精水从马眼很快射出,柔软的舌头细细密密地舔着腥咸的液体,被堵得说不出话,嘴里只能叽叽呜呜的。直到男人抽出硬邦的肉茎,将残留的精液射向那张纯稚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第一次吞下精水,喉咙有些堵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把我的精液舔干净。”桑池哑着嗓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,白色的黏液从他的眼角滑过。还没等他张嘴,男人掐着他纤细的脖子,将精液抹在他柔软的唇瓣上,对着他的唇珠又亲又咬,逼得虞也泪水涟涟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池直接将饭桌上未吃完的奶油,抹在虞也的骚逼上当润滑油,掰开水滑的阴唇,将赤裸粗红的性器狠狠插进肉襞中。浅浅的凉意抵不住内心情欲的渴望,圆滑可怖的龟头对着阴蒂戳捅,搔刮阴穴内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狰狞水红的鸡巴干进肉逼深处,像是洪涝一样,凿进宫腔中抽插,噗呲溅出湿黏的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的身体抖得那么厉害,是对着我发骚吗?腰那么细,真怕把你掐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池把他抱起来对着墙,脑海中想到搬前腿的姿势,让他左脚站在楼梯上,右脚笔直地朝着墙壁往上抬。阴鸷冷沉的眼睛盯着苍白发抖的脸,嗓音森严:“膝盖伸直,脚背崩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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