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嗯、好痛…”宋知水缩在他的怀里,喉咙溢出破碎的哭腔,他双眼朦胧,“会被操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砚的手指插进老婆的发丝中,眼珠带着浓密的贪恋,挺起胯部往水汪汪的穴道凶狠地凿,伞状的龟头碰到敏感的G点还会故意碾磨,紧窄的肉道吮吸着两根粗壮的巨物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肉逼上的回形针扯下来,红肿的骚穴已经肿得不像话,半截手腕钻进热潮的阴道,手指插进逼仄的内壁抽插捣鼓,黏腻的水液粘在手背上,从里面掏出第一颗台球出来,拉出淫靡的水丝,又掏出第二颗。

        嫩滑的逼肉吸附着半截胳膊,肥厚多水的阴道缓缓扩张,贴在腿根的温度也随之攀升。少年感觉小腹痉挛酸胀,是男人握成拳头捶打着潮湿的宫腔,逼得他吐出汨汨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起白眼,纤细的腿根溅出腥膻的黏液,台球桌很快湿了一片,阴唇不断夹紧着胳膊,往干瘪的宫腔抽插,阴蒂刚穿完孔,此时异样的痛感卷翻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小的性器被刺激得喷尿,溅起十几厘米高的弧度。梁砚抓着他的脑袋往天花板上看,眯起漆黑的眼睛,裹着灼烧的欲火,“知道自己是个只会吃鸡巴的洞吗?骚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水眼尾坠着水线,他模糊地看着镜子里浪荡不堪的自己,白皙的身体因为被人捞在怀里显得单薄,下半身亲密地紧黏,嘴角溢出透明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羞耻在他的脑海不断放大,他用手遮盖住朦胧的眼睛,又被梁砚强硬地扒开眼皮,台球室回荡着他迷人的急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砚把他操得越来越热,紫红的性器泡在热烘烘的甬道里,穴口有断断续续的精液在流,鸡巴勒着软红的肠肉,凶狠翻搅着敏感水润的内襞,双手托着老婆的屁股直戳戳地干,嗓音沉得吓人,逼问宋知水是不是只爱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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