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穴慢慢闭拢,果实在肠道蠕动中下滑,堵住宫口的果实终于被宫颈口的肌肉挤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实光滑的表皮滑过肉质肥厚而敏感的宫口,凭空生出的快感让正在生产的孕夫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鹭先生,怎么了?很疼吗?”麦尔心疼地吻着乌鹭湿透了的鬓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鹭的眼神很飘忽,他分别捉住离自己最近的麦尔和木苏里的手,放在自己奶汁肆意流淌的胸脯上,痴痴的说:“揉一揉,奶子胀,奶头痒、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乌鹭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,反正就是想要有人吸一吸、玩一玩他的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忽然口了一块,也觉得好不习惯,球形果实下坠,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往下扯了,有种用点力,就会把自己肚子里所有的器官都拉出来的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胸脯白白嫩嫩的,还有藤条勒出的虐痕,木苏里和麦尔埋在乌鹭胸口上,如同嗷嗷待哺的饥渴幼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颗果实,是在黎明之光划破天际时才出来的,加里奥的鳞片占满了生产的体液的误会,夹着血丝的羊水流得更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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