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的缝隙濡湿黏腻,很快就蹭湿了裹在身上的衣服,乌鹭不适地动了动腿,望着麦尔的眼睛也湿漉漉的,用拓普的话来说,这眼神一看就知道是欠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敏的麦尔很快察觉到乌鹭的需求,他将乌鹭抱到自己的腿上,分开他修长紧实的双腿,柱身一下子就滑到了乌鹭大腿内侧,被嫩肉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鹭先生,我可以进去吗?孩子说他需要食物了哦!”麦尔温柔地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是宝宝的孕育者,他的要求是合理的。乌鹭心里感到难过,但他不会任性到拿孩子来置气,所以他顺从地躬下身体将臀部向麦尔的方向翘起来,暴露出湿淋淋的肉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处于孕期的乌鹭淫水很多,跟小溪似的似乎永远不会干涸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两根大拇指用力将乌鹭雪白的臀肉分开,灵活的舌尖对着湿软的穴口舔舐,酥麻的感觉从乌鹭的尾椎传输到脑海里,他发出不能忍受的低声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舒服了,刺激得太过了,他要受不了了!

        乌鹭的肉棒在缺乏爱抚情况下挺立起来,并且自主地在空中上下晃动,一下下地打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仿佛无视了乌鹭求饶般的哭泣,坚持把腿根和缝隙里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,直到乌鹭忍不住掰开臀肉求他操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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