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乌鹭先生是我和库鲁的伴侣。”麦尔也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普也不在意,摊手道:“那么关于找到乌鹭的事情,大家各凭本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换一个条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最低的限度了,反正你们迟一步,小美人就多一分被陌生雄性占有的可能。”拓普捏着命门,明目张胆地进行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从那个充满回忆的院子里逃出来的乌鹭,他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困扰的状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塔在乌鹭怀里,紧紧抱着院长大人的脖子,紧张得快要哭了:“乌鹭先生,你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屁股,痒得直流骚水,裆部已经完全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湿了,贴在自己胯部和大腿内侧,两腿夹紧狠狠磨了磨自己的会阴,乌鹭的瘙痒缓解了些许,却马上涌上来更深的渴望。被四名雄性操熟的身体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我歇一歇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鹭找到一棵巨大的树木,他把塔塔放在树干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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