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夸奖就是库鲁荣耀的勋章,库鲁激动地舔吻着乌鹭的脸颊耳朵和脖颈,这是他和麦尔交配行为的共性,也是野兽的本性,对伴侣亲人表达亲昵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带走了乌鹭过高的体温,虽然他的肉穴已经扩张得足以把库鲁成结的阴茎排出来,但是他不像第一回那样抗拒被库鲁灌精了,肚子被灌得好满,微凉的精液冲刷着肠道,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雄狼授精的时候,乌鹭侧过头看着立在床前的独角兽,红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像是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,不要操了,要被操死了,呜!”乌鹭抱着被灌精的肚子哭得好不可怜,他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一样隆起了一个包,自己的三个学生和格斯拓普一起操了他三天三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重复着从被操醒到被操晕的过程,乌鹭哭哑了嗓子,屁股和腰都像不是自己的了,原本操得松软的穴逐渐肿胀充血,肛口那一圈呈现半透明的红色,扩张成了一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在不知会我们的情况下外出吗?”拓普粗声道。把小美人折磨成这样,他也很心疼,但是不给到足够深刻的教训,他怕小美人又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忧虑地说:“乌鹭先生这样子的话,麦尔会很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惩罚是五人一致的决定,把乌鹭操得太狠了,他们又觉得心痛,于是商量过后决定给予最后小小的惩罚就放过乌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猜猜看,是谁在操你,全部猜中了,就放过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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