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敏感,乌鹭的下袍撑起了帐篷,拜不太穿裤子的习惯所赐,库鲁顺利地沿着半干涸的痕迹从脚踝舔上小腿、大腿的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鹭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任由库鲁握着自己双脚的脚踝拉开,下袍滑到腰部,底下的春光全部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库鲁讨好地蹭了蹭光滑的大腿内侧,轻声说:“乌鹭先生,您是发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潋滟的眸子轻轻闭着,淡金色的睫毛颤动着,浅粉的唇发出意味不明的吟哦,乌鹭已经发现自己很容易就沉沦在性欲里,也许,这才是他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很痒很难受吧?”库鲁爱惜地摸了摸淡红色的穴口,就是这个地方流出的骚水,把乌鹭先生的鞋子弄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靠的极近,温热的呼吸撒在敏感的区域,乌鹭哆嗦一下夹紧了双腿,把库鲁的头颅禁锢在他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薄软的舌一下一下地擦着湿润的穴口,把乌鹭又舔得软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鹭先生,您喜欢库鲁舔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鹭双颊浮现欲望的酡红,他没有回答,白而鲜嫩的脚掌踩在库鲁的背上,催促消极怠工的狼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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