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道被薄薄的胶膜撑开,像是假了一根看不见的性器,艳红的内壁里面每个皱褶都清晰可见。肛肠在努力反抗胶膜的力道,但那微弱的力量注定只是徒劳无功,早已被操熟的穴眼过更像是在摩擦胶膜来止住自己的瘙痒,胶膜留出许多小孔,让肠壁分泌的粘液顺利地流出来,把股沟和大腿内侧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鹭先生,你身体是否不适?”麦尔撑着下颌,流光溢彩的眼眸盛着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鹭正要回答,梦魇却不合时宜地对他说:‘哦,这个人在你的梦里出现过呢,他操过你了?’

        后穴因为梦魇的话剧烈地一缩,这问题真是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‘看来是操过了。’胶膜开拓的脚步仍在前进,直直顶到了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可能天气有些热。”乌鹭急促地呼吸了一下,胶膜在扩张他的肉穴,迫使他分开了双腿,穴心位置的胶膜弄成了带凸起颗粒的粗糙平面,并且来回地摩擦着,蜜汁越来越多,顺着腿根流到高筒靴里,幸好穿着长袍,不会被瞧见长袍底下穴口打开汁水横流的淫荡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胶膜覆盖了布料下的所有皮肤,胸前小小的两颗肉豆和性器都被下流地玩弄,肉棒胀大发红,剧烈的前列腺刺激让乌鹭想释放,但邪恶的胶膜堵住了出精的小孔,不得宣泄的精液逆流回去,乌鹭咬紧牙关才憋出差点冲口而出的苦闷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塔不喜欢历史课,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今天乌鹭被梦魇骚扰,无暇管教它。库鲁敏锐的鼻子用力嗅了嗅,他好像闻到了发情的味道,但是望向讲台上院长大人正直和煦的脸,他羞愧地低下头。在课堂上意淫乌鹭先生是不对的,但是他的肉棒胀得好痛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乌鹭捧着水杯把水喝得见了底,即使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,他还不敢坐下,怕张开的肉穴把袍子打湿了。煎熬的课堂终于结束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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