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拓普怎会让煮熟的鸭子飞走呢?拓普捞起身材修长的乌鹭,就像捞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松,拓普的厚唇念出束缚术的咒语,乌鹭的手就被绑在一起举到头上,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,然后拉开到极限,连韧带都发出痛苦的嘶鸣。
“乖乖吃香肠吧,我的小可爱,挣扎都是徒劳的,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在梦魇有意干涉下,乌鹭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,这些负面气息都是梦魇甜美的高点。
肛口撑开着,肠道深处的精液流到拓普的硕大龟头上,像是给红红的大香肠浇了一层浓稠的奶昔。
拓普握着乌鹭的身体在自己性器上大力摩擦,让白嫩挺翘的屁股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,进入的阻力变小了。
可是拓普的阴茎直径,几乎抵得上一名强壮男人的前壁最粗的部分了,乌鹭被撑得哭出了声,也才堪堪吃下半颗龟头,距离把全部吃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!乌鹭完全变成了一个有思想的肉套子,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。
就在这时,拓普“大发慈悲”地把乌鹭提了起来,穴口脱离龟头时发出“滋”的一声,因为还没来得及合上,可以看到内部肠壁层层叠叠的结构,那是被蹂躏过度的熟红色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,进不去的话,就用嘴给我舔。”拓普无奈地说。
拓普压低乌鹭的头对着自己脉络狰狞的性器,乌鹭睁大含泪的眸子,这么近的距离观察拓普的性器,他才直观感受到它的硕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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