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那是他和开发商的交易,他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危险,细砂纸一样的触感落在背部,曼妙却带着渗人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鹭先生是麦尔的伴侣,难道连伴侣都不能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伴……侣?他和麦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伴侣……”乌鹭反驳道,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被胁迫的条款,那是不做数的。他一直把麦尔、库鲁和塔塔都当做孩子,即使他们要自己做成年的启蒙者,他也能接受,但是伴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乌鹭先生,真的不愿承认是我的伴侣吗?”麦尔坏心眼地用兽茎磨着乌鹭的股沟,在快要进入的时候总“不小心”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鹭守着仅有的清明,摇头拒绝,那个交易,他不想说给三个孩子听。背上被舔舐的感觉也失去了,麦尔的眼神也冷了下来,宁可被欲望折磨也不肯透露那个狮族的身份么?

        麦尔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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