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魔笑着用食指按住了男人性感的薄唇,另一手色气地抓着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,引导着它靠近含满酒水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尔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细弦彻底断裂,那些曾经坚持的主从有别,一切以主人至上的观念,在他暂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中轰然崩塌,只剩下炙热的欲望烘烤着醉醺醺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狠狠疼爱他,想要用大阴茎艹穿这个骚洞,想要用精液彻底填满他!

        原始诚实的欲望驱使着半树藤直接将硬热暴涨的大肉柱,就着淫香满穴的酒水,狠狠肏入淫魔饥渴的小穴里。灼热的巨根凶猛地贯穿饱含酒汁的淫穴,就像烧到赤红的烙铁棍骤然掷入水中,呲呲地发出声响,激昂的水花翻腾飞溅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温柔克己的半树藤在酒精的作用下化身为欲望的野兽,强硬又急切地猛烈操干着淫魔柔韧媚浪的身躯。原本的木质家具已经看不出椅子的形状,变成了无数摇摆着的触手,强有力地托着尤洛的肩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体弯折的淫魔竟像是个白嫩的坐凳,任凭男人跨坐在上面,挥舞着硬热的巨阳一次次直捣黄龙。

        激烈的抽插中,硕大的卵囊一次次狠厉的击打着艳红色外翻的肥厚骚唇,雄壮的硬卵与那跟肉柱一样勇武非凡,啪啪啪地高速拍击着骚汁横溢的逼肉,很快也沾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酒液和淫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塔尔……酒……嗯……酒要出来了”

        紧窄的肉壁和骚软的花唇被清冽的酒水刺激地火辣辣的,却又因为有酒水的润滑,整个阴道顺滑无比,完全无法向平日那样死死吸住大肉棒,夹紧那浑圆的龟头碾磨榨精。只得放软身体,任由大鸡巴裹挟酒水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我操得你爽不爽?呼……把骚逼夹紧……要操进你的骚子宫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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