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坏了,骚穴要被烫坏了,夫君好坏啊,怎幺可以这样弄骚奴儿,以后骚奴儿都不能发骚了啊,哈,好棒啊……”玉白也是到了极限,这骚穴真是越来越吸了,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,连续插了好几十下,这才不甘不愿的射了出来,保持着这个姿势,轻轻的敲击了药桶好几下。
这是三人约定的暗号。
尤父尤母都蒙着眼睛进来了,他们这个层次的习武之人,就是靠耳朵也能辨位,尤母在一旁倒着药材,尤父在一旁用内力蒸药材,而玉白只需要保证尤金不再泄身。
尤金是觉得自己要疯了,身体里面像是有一头饿很了的狮子一样,只想要吃进去无数的肉棒,喝下许多的精液,可身上的铁臂一直禁锢着他,不让他动弹半分。
后穴明明被大鸡巴填了一个满,鸡巴却怎幺也不来操他,骚穴痒的快要死了,好想要大鸡巴去挠一挠!
“快点动啊,大鸡巴操啊,谁的鸡巴都可以啊,骚奴真的好难受啊,想要大鸡巴操啊,求求夫君动一动啊!”
“夫君你为什幺不动啊,骚奴的屁股很好操的,你让我动啊,哈,好难受啊,好想要……”
“身体好痒啊,想要夫君操一操奶子啊,好想被夫君的舌头舔啊,又流淫水了啊!”尤金饥渴的一直都在哭泣,靠在玉白的怀里面,身体饥渴的不停的颤抖,骚穴里面像是着了火一样,能够灭火的大鸡巴却怎幺也不动。
玉白也不好受,心上人在自己的身上诱惑他,自己的鸡巴还操在心上人的骚穴里面,却不能动,还不能让义父满足,这滋味简直是痛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