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那一回,他俩说不定又是另外一番境况。不过没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是好是坏,至少现在,结果是好的。
容印之这个时候问起来,也不过是因为开始吃味罢了。
“想把我们加入你们的供应商名单,”陆擎森回答道:“本来你们的供货量我们这样的小农场是无法满足的,但听说你们搞了一个——”
“体验店。”容印之接茬,极其不爽地“啧”一声:“那也应该是找我更有用。”
陆擎森认真看路开车,一边笑,一边还是倒出一只手来重重地抚了一把容印之的头发。
蜜糖一样的美妙把两个人从里到外浸了个透,像被扔进去腌渍了一样,说什么都是动听的,看什么都是美好的。
容印之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世界是明亮的,又是模糊的,像被加了一层温柔的滤镜,他竟然看不到一点令人不悦的瑕疵来。他和颜悦色且宽容地对待每一个人,无论高长见、陈自明、任霏,甚至平时因为不那么机灵曾被他痛骂的员工。
“你这状态不太对啊。”
午休吃饭,高长见把容印之和陈自明叫过来一起在自己办公室里用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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