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久没有看见容印之笑了?他本来就很少笑,开心的笑就更难得。
“陆,你真的怪,哪有人这样说自己。”
“他们都这么说。”为了掩盖心中重新翻涌而出的邪恶,陆擎森把他的脚放下,掩好被子。
“你为什么都不生气呢,我对你那么……不好,你为什么不跟我生气?”
“你哪里对我不好?”陆擎森又不解了。
容印之觉得简直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,强迫自己把之前所有发脾气的瞬间都跟他回忆一遍,自己都觉得简直过分。
更过分的是男人压根就不觉得怎么样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在意,所以害怕很正常。”在女式内衣这个秘密上,陆擎森不在乎,但他察觉到容印之很在乎,更在乎别人在不在乎。
所以隐藏得辛苦又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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