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季桐不知道。
“如果我说我会高兴呢……?”容印之不为所动,轻飘飘地反问他。
许季桐气结,又从气结到无语,从无语到挫败,从挫败到——同情。
“你病了,印之。去看心理医生吧,”他真心实意地说:“学长会介绍可靠的医生给你,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。”
许季桐从心底里觉得:如果不是病了,他那乖巧的学弟印之,怎么会说出这样可怕的话来?
容印之就那样看着他,突然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咳出眼泪来。
“学长,最瞧不起我的人,其实是你吧。”
圣诞临近,这几天陆擎森基本就没闲过。每天都是急单,等配送来不及就只能自己跑。
他们的农庄为了有机认证,前期投入人力物力都很多,所以农庄还没法做得很大,也无法供应大型超市。为了节省配送成本,很多老客户都是陆擎森自己去送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