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婉玲拽过他的手腕,对着电话又娇又嗲地叫:“学长~我是婉玲~”
许季桐一下子没了声音,直到换容印之接电话,才无可奈何地说:“印之,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师母一次话?”
他恐怕早早地就从妻子那里听到了母亲对傅婉玲的评价。
容印之站住了,望着在夜色里不断闪烁的霓虹灯,和霓虹灯下傅婉玲即使醉酒也依然美妙的背影。
“学长,我有时候觉得,你才是我妈的亲生儿子,而我是捡来的。”
许季桐沉默,然后直接挂了电话。把手机放进口袋,容印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冬夜中寒冷的空气,冰冷刺激着肺部,也刺激着他的脑袋。
他以为自己醉了,却有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。
临近圣诞和年底,各大公司都在紧锣密鼓地策划宣传,天天发广告、软文、公关稿,恨不能每个小时推送一次公众号。
&除此以外,体验店也同期开业,当天的站台明星、开业剪彩、公益活动,涉及到公司整个门面,所以高长见格外重视,事无巨细都一一过问,导致市场部最近开会格外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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